ㅇㅁㅇ

Just looking around :)

SNOWii:

【Gency-藍色。信仰。重生】

曾經有個男孩在瀕死的邊緣掙扎著,

曾經有個女孩在戰爭的殘酷堅毅著,

後來他們相遇了,女孩救了男孩一命。


男孩雖然活了下來,卻無法正視自己為了活下來而付出的代價,

女孩生氣地告訴男孩那些消逝在戰爭的生命有多麼期待回家,

他們願意付出一切只為換回一個活著的機會,但男孩卻不懂得珍惜。

男孩每天過著自怨自艾、無精打采的生活,但女孩每天都來看他,照顧他,

男孩發現自己每天晚上被噩夢嚇醒時,女孩總是在他身邊安慰他,

每天男孩醒來時,總是看著女孩趴著在病床邊緊握著自己的手,

男孩知道自己並非一無所有,至少他還有她。


曾經有個男孩從絕望的深淵中振作,

曾經有個女孩從悲傷的天空中高飛,

兩人就這樣相伴著,度過每個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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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就把下一張gency配文寫完了,不禁白眼我自己= = ,還有我真的不是很會畫男人....

看到有人留言就會很想產糧耶xDDD


【Gency】情诗

valhalla:

幼年源氏X幼教安吉拉


你一笔一划写下歪歪扭扭的字,眼神中带着世间最美好纯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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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吸气,睁开眼睛,呼气,今天也会是美好的一天,大概。


 


安吉拉用肩膀轻轻顶开教室的门,努力的将手臂抬高一点不让怀里的东西叮铃咣当的掉下来。她的手上抱着一叠彩纸,几把圆头剪刀与几支胶水,是今天她想让不听话的小混世魔王们做手工用的。


 


稍微有些手忙脚乱地将这些物件在讲台上摆摆好,她望着教室里的一切,洁白的天花板,一尘不染的黑板,装饰得五颜六色的墙面,泛着柔和光泽的木质地板,


还有…


 


摊在地上被毫不怜惜地踩过的故事书,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玩具小车,不知道是哪个小朋友掉在地上现在已经变得灰扑扑的点心,以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班主任安吉拉Ÿ齐格勒手下的小朋友们。


她在心中默默叹气,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小鸟在歌唱,鲜花在绽放,而她面前的这群孩子,大概很适合在地狱里焚烧。


 


很难说小孩子分不分得清对错,但是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肯定是已经有了对喜恶的认知和对群体的意识。合群的,大家一起玩,不合群的,其他的小朋友们联合起来,说得好听一点是“不跟他玩儿了”,说得不好听一点,孤立,排挤,甚至欺负,都是可能的。


 


安吉拉作为幼教的经验实在是不足,她想要去慢慢改善这样的状况,但现在能做到的只能是多关心一点受排挤的小朋友们。


 


但说是小朋友们,其实也只有岛田源氏一个。


 


安吉拉记得幼儿园开学的第一天,源氏紧紧握着哥哥的手,小嘴紧紧地抿着不敢开口。个头尚且不到自己肩膀的少年告诉她,他们一家是从日本刚刚搬来的,父母忙着安定下来没有时间照顾年幼的弟弟,源氏的英语不好,能说对的少得可怜的几句英语也带着重重的口音,希望她能够耐心的帮助源氏适应这里的生活。那时安吉拉看了看向她深深鞠了一躬的哥哥,又看了看学着哥哥的样子弯下腰去的源氏,想着这孩子真是乖巧懂事。


 


源氏被排挤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毕竟对于他们来讲,也不太可能会喜欢一个沉默寡言,面孔也与大家不同,名字在他们眼里还奇奇怪怪的小朋友。安吉拉大概理解这种感受,之前她花了点(其实是很长一段的)时间,心中满怀着歉意让源氏重复着他名字的念法想要好好的让源氏感到点亲切,虽然到现在发音听起来更像Genzhi而不是Genji,但还是比最开始好多了。


 


“小朋友们,你们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在可能花了有二十分钟让小朋友们乖乖坐回凳子上听她讲话之后,安吉拉努力地让自己温柔地笑着开始了她的手工课。


 


“圣瓦伦丁节!”在小朋友们说出答案之后,教室里又充满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于是在为自己的提问后悔了三秒之后,安吉拉又花了点时间让他们安静下来。


 


“是的,虽然现在圣瓦伦丁节是一个有关爱情的节日,但也是向你关心的人表达自己的心意的日子。今天你们每个人要制作一张贺卡,里面要写上一首你自己写的表达爱意的小诗,之后我们会把贺卡都挂在走廊上展示。”


 


安吉拉示意小朋友们过来领彩纸,于是他们便一窝蜂一样地跑了过去,将还有点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离开座位的源氏挡在人群的最外围,有些迷茫地看着一点点减少的彩纸。


 


等轮到源氏的时候,桌子上只剩下一张粉色的纸,没有多余的彩纸能够用来做拼贴画或者什么小装饰,甚至连剪刀与胶水都没有给他留下。


 


“哦,抱歉,源氏,我再去拿一包彩纸来。”安吉拉想要返回办公室看一看自己的抽屉里还有没有多余的彩纸好让源氏完成他的手工课作业,却看见源氏轻轻摇了摇头,拿起了那孤零零轻飘飘的粉色彩纸,找了拼起的长长桌子中人少的一角坐下,拿出幼儿园发给小朋友们的蜡笔,一言不发地开始画画。


安吉拉心中过意不去,另一边却又有小朋友因为胶水洒到了别人身上两个人都开始尖声大叫,她只好暂时放下她隐隐约约的担心去处理矛盾。


 


她忙得不可开交,小朋友们经常因为奇奇怪怪的原因开始尖叫,两个人都想要用剪刀,谁错用了谁的蜡笔,谁拿了谁的彩纸边角料被发现了之类的,小朋友脑子里想的东西总是令她费解,想把道理说通简直难于让一条鱼用一片胸鳍倒立。


 


还好小朋友们还算是有点做手工的天分,在折腾得天翻地覆之后也都纷纷完成了自己的贺卡。


 


彩纸剪出的爱心,气球,小花,笑脸,写给爸爸妈妈或者自己家里的宠物或者班里最好的玩伴的小诗,安吉拉看着小朋友们面前的一张纸色彩斑斓的贺卡,仿佛又回想起自己选择了当一个幼儿园教师时心中的那份温暖与决心。


 


叮嘱过做完贺卡的小朋友们将自己的作品先交给她保管就可以回家了,安吉拉目送着小家伙们纷纷雀跃着递上自己的贺卡,抱起自己的小书包向她道别之后吵吵闹闹地跑向走廊的尽头。


 


她舒了口气,理了理一直在耳际轻轻挠着脸颊的碎发,准备收拾一下教室里的一片狼藉,自己也该下班回家了。安吉拉朝着饲养屋里面的小兔子笑了笑,在心里轻快地向它道别。


 


她转过身去准备回到教室,却看见源氏正好站在她身后,犹犹豫豫地想要开口。


 


“齐格勒老师,我的诗还没有写完…”他的神情仿佛有些不安,眼中泛着些水光,盯着自己的鞋子,睫毛微微颤抖着,话说到一半时似乎是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小脸抽搐了一下之后捂住自己的嘴没再说话。


 


“没关系的,源氏,你可以带回家去做完你的贺卡,明天再跟大家一起把你的作品挂在走廊上。”安吉拉蹲了下来,摸了摸源氏的头。


 


看着源氏背着小书包握住了等在幼儿园门口的哥哥的手,安吉拉舒了口气,锁上了教室的门。


第二天早上源氏来的比其他的小朋友要晚一点,哥哥送源氏来幼儿园后有些抱歉地向安吉拉解释,源氏昨天从他的书房抢了词典走,问起缘由来只说了“作业”便跑回自己的房间,他怎么叫源氏去睡觉也不听,最后熬到了很晚才乖乖去睡,所以今天起的有点晚了。


 


安吉拉对此表示了理解,送走了看起来有些忧心忡忡的哥哥。


 


小朋友们纷纷从安吉拉那里领回自己的贺卡,用卡通的木头小夹子将贺卡挂在走廊里的挂绳上,有说有笑地互相读着上面的内容。


 


放学的时候贺卡被纷纷取下来,安吉拉看着小朋友们兴冲冲地拿着贺卡跑向门口的父母,有些遗憾地感叹今年的自己也没有收获鲜花与巧克力与白马王子。


 


她的衣角被微微牵了牵。


 


回过头去,源氏第一次抬起头直直地看向安吉拉的眼睛,小脸红扑扑的,递上粉红色的贺卡。


 


“齐格勒老师,送给你的。”


 


安吉拉在小小的吃惊过后,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收下了贺卡。源氏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轻轻咬着下唇,怀着些期待地看着安吉拉打开了贺卡。


 


源氏的贺卡大约是可以被称为简陋了,没有任何的装饰,打开来只是被黑色的蜡笔满满地涂上,再用刮刀挂出字来,露出事先涂好的彩虹底色。


 


一首小诗,短短的五行。


 


You arean angel with no wings.


Youreyes are the clearest lakes reflecting the tiniest glistening starlight.


Yourvoice is the softest wind gently swirling through the silent old trees.


Yoursmile is the brightest sunlight warmly surrounding every leaf.


And youmade my life the best it could be.


写得很蹩脚,没有在押韵,语法和用词都有点奇奇怪怪的,大概是像哥哥说的,翻着字典一点一点用几乎是陌生的语言拼凑出来的。


 


但是安吉拉看着源氏因为困倦有些睁不大的眼睛,小手上依然残留着的一点点黑色蜡笔的痕迹,贺卡上歪歪扭扭结构奇怪的英文字母,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是很想去跑到大街上边哭边大喊着小孩子真是世界上最好的事物。


 


“齐格勒老师,”源氏看着表情有些复杂的安吉拉,有些怯生生地开口,第一次不带任何奇怪口音地叫出了安吉拉的姓氏。


 


“恩?怎么了,源氏?”她将贺卡收进自己的包里,蹲下来望着脸变得越来越红的源氏,有些期待他想要说什么。


 


“我长大以后可以跟齐格勒老师结婚吗?”


 


小孩子稚嫩的决心大概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魔法,安吉拉这么想着,抱了抱源氏,感觉到他小小的身躯因为不只是紧张还是喜悦微微颤抖着,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谢谢你的贺卡,源氏,我很喜欢。”安吉拉朝着源氏伸出自己的小指,


 


“那我等着你长大。”


 


 



【ow/麦克雷×天使】Gin Tonic

stmaple:

私设有,ooc有,天使姐姐腹黑限定,牛仔终于被调戏啦~


控制不住自己割腿肉的手啊……


奇怪的日常,关于如何让牛仔禁酒的故事。被麦爹撩妹的语音苏到了啊!老自己说要听医生的话!


 


 


“都是外伤,没什么事。”


杰西·麦克雷正坐在安吉拉·齐格勒的诊室里接受着伤口的包扎,而医生最后的诊断就像是咒语,解放了他端坐的姿态。


“谢了,博士。”


戴上牛仔帽,麦克雷顺手拍了拍安吉拉的侧脸,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麦克雷先生。”


哦,不。麦克雷又听到了熟悉的敬称。


“由于你外伤比较多,一个星期里不许喝酒。”


麦克雷虽然看不到后面,但他可以肯定这位医生脸上一定带着他最熟悉的那种“微笑“。


“好的,医生。”


不然他还能说什么呢?牛仔对于女士的要求必须遵守,


虽然安吉拉·齐格勒绝对算不上一位可以用正常思维来对待的女性——你见过哪个女人在战场上拿着小手枪一个人解决了对面五个绕后的游击兵吗?连弹匣都不带换的?


当然,这也是他受伤的原因,大概就是他刚好在榴弹落地的瞬间转头看了这个女人的杰作。


 


不能喝酒真是对一个牛仔最大的折磨。


叼着雪茄,躺在基地的屋顶上,麦克雷抬头看着天空,似乎是因为已经临近深夜,周边的灯光都暗了,星星都显得格外的明亮。


这种时候就应该来一大杯酒啊。


麦克雷咬了咬雪茄,又回想起了今晨莱因哈特扛来的那箱啤酒。他早就想尝尝德国啤酒的滋味了,结果还没等他把手放到箱子上呢,医生就好像跟踪器一样地出现了。


“杰西,需要做个复诊吗?”


麦克雷又一次地觉得这个女人的蓝眼睛里不怀好意。


于是他只能在旁边抱着草莓奶昔看着其他人把一箱啤酒解决了——甚至源氏那个根本不需要喝东西的家伙都喝了一罐!他又不用喝水!就不能帮我留一罐吗!


麦克雷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可怜过。


不过齐格勒博士喝完啤酒脸上红红的真是可爱啊。


麦克雷这么想着,坐了起来,一低头就看到金发的医生抱臂站在院子里对着他笑。


“嘿,医生,晚上好。”


牛仔可不能在女士面前失了风度。麦克雷从屋顶上跳了下来,顺手把雪茄放到随身携带的便携烟灰缸里。


“杰西,我并不是要针对你,只是喝酒对康复确实不好。”


虽然他知道队医并不是有什么恶意,但这句解释莫名地让牛仔感到心情很好。


麦克雷低头看着自己的老朋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齐格勒博士在对待病人时体察入微,但自己从来不注意换季时候的天气变化,比如现在,明明已经入秋了,却还在大晚上穿着短袖热裤在基地里晃来晃去?


“医生不需要穿得这么好看来让我听话的。”伸手解下自己的斗篷给身边的医生披上,手触及到的裸露皮肤是不出他所料的冰凉。


“……杰西。”


“嗯?”


“想解除戒酒令吗?”


麦克雷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想喝酒的话,明天中午到酒吧来。”


麦克雷觉得是不是太晚他已经睡觉了这是个梦。


“什么时间?”


“当然是正午了。”


麦克雷看着披着他斗篷的齐格勒博士撂下这么一句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他一个人在原地吹风,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


果然是秋天了。


 


正午时分,牛仔踩着点推开了那家24小时营业酒吧的门,而齐格勒已经坐在吧台上等着他了。


“抱歉医生,久等了,向您赔罪。”


麦克雷摘下牛仔帽,压在胸前,行了个不大不小的礼。


“没事,并不急。”


麦克雷坐上那个他常用的座位,看着身边一身休闲打扮的齐格勒,他不得不说果然美女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医生今天的医嘱是什么?”


话音未落,麦克雷就看见面前被推上了一杯透明的液体。


“规则是,你喝得比我多,以后就没有禁酒令了。”


麦克雷看着身边的齐格勒,他从来没觉得她这么符合她的名字。


“这是什么。”


“Gin Tonic,比啤酒快一点。”


说着麦克雷就看着齐格勒用修长白皙的手指端起玻璃杯,开始喝了起来。


“安吉拉,希望你不要后悔。”


 


几杯酒下肚后,麦克雷觉得有些不对了。


Gin Tonic被称为失身酒不是没有道理的,烈性让他这个酒吧常客都感到有些不适,头已经开始发晕,但身边这个医生却毫无醉意,甚至还保持清醒地跟他谈论那天战场上的事,所有细节一清二楚。


“医生,我们的酒真的是一样的吗?”


麦克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选择性地无视了酒保一脸鄙夷的眼神。然后他就看见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


安吉拉·齐格勒博士,这个注重卫生的医生,居然抢过他的酒杯把剩下的酒喝掉了?


“杰西,如果你有疑虑的话,”麦克雷微张着嘴,看着面前微笑的医生倒放了空杯子,“那么接下来,你喝一半,我喝另一半。”


牛仔的脑子有点当机,他必须要处理一下医生究竟是单纯到不知道间接接吻还是故意挑逗,但下一秒他就只听到门口的喧闹,然后眼前医生的脸开始模糊。


“抓小偷啊!”


麦克雷习惯性地想要掏枪,却就只摸到自己空空的枪套。


两声枪响。


在麦克雷保持清醒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他只看到高挑的美女医生拿着他的枪站在他身边,倒在门口的小偷捂着大腿大叫不止,然后身边的人凑近了自己,闻到淡淡的香味,在失去意识前,他只听到耳边好听的低语:


“杰西,看来是我赢了。”


作为牛仔,真是丢脸啊。


麦克雷这么想着,闭上双眼,陷入沉睡。


 


当然,醒来后麦克雷才从莫里森那里知道,据说当年莫里森、莱耶斯和莱因哈特三人跟齐格勒博士拼酒,结果是医生叫了急救队来把三人抬回去。


都是陷阱啊,牛仔看着在自己床边穿着白大褂的齐格勒博士,轻轻摇了摇头。


“杰西。”齐格勒博士坐在他身边。


“说真的,我不介意用治疗光束加快你外伤的愈合,但要让你少喝酒实在太难了。”


麦克雷看着面前蓝色的眼睛,他习惯性地拍了拍医生的脸颊。


“这样真是不错的方式呢。”


他开始有点期待这位医生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他戒烟。



Liuka矛盾体:

前些天直布罗陀进攻时遇到的超甜gency场合^q^


没错那个dva是我的视角

白泽:

声音和气质才是价值的核心,所谓魅力来自于神态,而不是表情